松野轻蛙殷吏吏

混乱邪恶。

一些🐠……和应该已经拿来当录播组封面就公开吧的稿子

【妈舞】星期恋人

妈舞尊🙏🙏🙏🙏🙏

仇人太多的小号:

名字梗取自宝井理人的漫画《星期恋人》




漫画很治愈,强推。




我是听广播剧的时候开的脑洞……结果真的差点就写了一个星期




一发完结




周六日两天的应该是一个舞王视角的番外,我争取真的在周六日出




一发就完结的短篇最好了!【x




小学生文笔ooc




圈地自萌不接受真人议价




年龄操作有  大一妈大x大三舞王




感谢喜欢




希望没有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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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黄梓叹着气看着窗户外面,有几个同年级的同学刚好路过,看到这个膨胀少年表现忧郁的看着外面,都猜到是昨晚新人赛输给高年级学长们导致的。几个同学相视一笑,纷纷摇手高喊:“肚肚不哭!相信你是最胖的!”


黄梓一听马上站起来吧在窗台上朝外喊:“谁胖啊!卧槽我天才少年才没有哭好嘛!”


众人哄笑着走掉,黄梓再坐回座位上时,想到昨晚的比赛又开始叹气。


“妈—妈—的—大!”


一双手“啪”一下就敲在了黄梓后背,黄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趴在桌子上咳半天。


回头一看,果然是俞仕尧和管力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朝他笑,不远处还有一个在吃零食的李海波。


黄梓一看这群人就想到昨晚输掉的比赛,堵着一口气撅着嘴转过头不想理他们。


俞仕尧看乐了,拐着语调说:“哦~~这个妈妈的大怕不是被伤了哦!”


管力在旁边附和:“就说就说~~这个天才少年怕不是从此一蹶不振咯~~”


俞仕尧继续说:“哦~~这是妈氏活生生被一个滴坠追着打的耻辱哦~~”


说到这里,管力想到什么的说:“不过舞王的滴坠真的皮!上能对空打法鸡,下能一拳砸死老师傅。听说之前在青训营待过,果然与众不同。”


俞仕尧一把搂住黄梓的肩,说:“就是就是!这是舞王滴坠厉害!不哭啊智障宝宝你的妈氏还是很厉害的!你看还打过我们团灭呢!”


黄梓“嗤”一声,说:“老子本来就厉害好吧!老子那一刀下去火光带闪电!一刀一个!”


俞仕尧和管力笑着附和:“是是是这个妈妈的大最厉害了!”


“那么这个厉害的天才少年!晚上一起去海底捞啊~”


“为什么啊?庆祝你们高年级组胜利啊?”


“这个妈妈的大怕不是要被打哦!今天是李叔叔生日啊!”


黄梓愣了一下,问:“那昨晚那个滴坠也去吗?”问出口就后悔了,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对面两个人调笑的眼神。


“哦~~这个妈妈的大!难道要找人家真人pk哦~!”


“哦~~怕不是看上人家了哦!毕竟陈昭宇还是挺好看的哦~!”


 


……陈昭宇?那个dj的名字吗?


 


黄梓开始盼望晚上的到来。


自从他听说了这个名字之后就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充斥在心上,好像有很多小蚂蚁恶意的爬过心尖,痒痒的,麻麻的,还有点想笑。


难受。


直觉告诉他,只要见到真人,打声招呼,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


 


晚上如愿的见到了陈昭宇本人。


如想象中一样的一个人。


虽然染了一头银灰色头发,可是坐在那边却是意外安静的一个人。被俞仕尧等人闹了也只是害羞的红了红脸,然后好像给自己壮胆子一样的大声回应着他们。在看到自己盯着他看的时候就会尴尬的用右手挠挠脸,抓抓头发。


 


黄梓觉得内心的小蚂蚁更放肆了。


 


另一边俞仕尧等人去闹今晚的寿星了,黄梓看着陈昭宇,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抖着嘴唇说:“你就是,昨晚的dj吧?”


陈昭宇有点惊讶的转头看他,然后笑着说:“对啊~我就是昨晚追着你打的那个dj!我知道你哦~膨胀少年妈妈的大。”


黄梓听到对方明显调侃的话语,忍不住脸红了红。


陈昭宇笑得更欢了,说:“哦呦这个妈妈的大~昨晚开大追着我跑的气势哪儿去了?”


黄梓一听这个马上回嘴:“卧槽要不是我们的dj死了没人给我加速!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陈昭宇!”


“哦哟~今晚怕不是要来一场生死局哦~”


 


生死局说来就来。


两个热血少年偷偷从饭局溜走,一路插科打诨各回宿舍打开电脑进入1v1。


看着界面中队伍2里那个陈昭宇的id时,黄梓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听着频道里陈昭宇的声音,黄梓心里的那群小蚂蚁要爬上嗓子了。


 


比赛结果还是毫无悬念的。除了本命英雄dj,其他的陈昭宇还真的打不过黄梓。然而1v1中还没有dj这个英雄可选。


陈昭宇笑着说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黄梓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对方的呼吸声,觉得心里的那群小蚂蚁已经爬到了脑子里,喉咙里。


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说:“陈昭宇,和我在一起吧。”


 


 


周二


 


黄梓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是谁,在哪,上午有没有课。第二件事,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和陈昭宇说的话。


 


“陈昭宇,和我在一起吧。”


 


呜哇贼羞耻!


黄梓想想就要把自己脑袋扎进被子里。


不过之后陈昭宇说什么来着?


 


……


 


完蛋!陈昭宇之后说什么来着???


 


黄梓想打自己一顿。


啥都记得住,最关键的记不住!


黄梓的脑子!要你干啥用的!


 


很无奈,很尴尬,还有点小开心。黄梓拿着书前往教室。


 


无奈自己的猪脑子。


尴尬见到了陈昭宇要说什么?


开心自己表白了,现在自己就是陈昭宇男朋友了。


 


显然黄梓已经完全无视了陈昭宇可能拒绝自己这个选项。


 


美滋滋的走进教室,看到俞仕尧半死状态的趴在桌子上。黄梓有点幸灾乐祸的过去说:“哦呦~~这不是小绝学长吗?你怎么啦?怎么在大一的课程上啊~~”


俞仕尧慢慢抬头,眼神散发着死亡光线,瞪着黄梓说:“这个妈妈的大昨天突然拉着舞王鸽我们就算了,今天还来挑衅,怕不是欠收拾哦!”


黄梓知道现在俞仕尧处于宿醉状态没力气收拾他,便更大胆的挨过去说:“哎呀~怕不是俞小绝学长上学期这科挂掉了哦~今年和我一起修了哦~”


俞仕尧懒得理他,也没力气理他。现在他一抬头就想吐。


黄梓还想趁着这个时候再过去亏两句俞仕尧,就听到后面陈昭宇的声音:“好了好了别闹了。小绝本来就难受,你就少说两句吧。”


 


黄梓转头看着陈昭宇拿水拿药片哄着俞仕尧吃下去。


那语调,比刚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


 


黄梓想象过很多种今天和陈昭宇见面后说的话,有陈昭宇气急败坏型的,有自己插科打诨型的,有两人互相尴尬型的,有两人直白再告白型的。


唯独没有眼前这种状况。


自己在被男朋友凶了之后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哄其他人吃药。


 


想到这里,黄梓就有点吃味了。


 


不,是很吃味。


 


以至于陈昭宇喂小绝吃药的全程黄梓都没什么好脸色,最后也不想给什么好脸色,可是却在临上课前陈昭宇叫住了黄梓。


“妈大,中午一起吃饭吧?”


 


一瞬间,黄梓觉得昨天那群小蚂蚁又爬进了自己的心中。


 


他抖着手,还是骄傲的“哼”了一下扭头不理陈昭宇,陈昭宇低声笑了一下,走过去用手大力的揉了揉黄梓的头发,然后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着说:“下课后在教室等我!听到没有啊?黄-梓-!”


 


黄梓觉得对方一定是故意最后那样叫自己的名字的。


 


最后叫黄梓名字的时候,故意拉长的语调,在最后收声的时候略微上调的音色,还有那个与自己直视的冒着星星的眼睛,分明就是吃定了自己拒绝不了。


 


都说下课后的食堂是最残酷的也是最有活力的。


活不活力黄梓不知道,但是如果他们再慢一点就真的很残酷的没有饭了。


 


“哇这个陈昭宇!如果不是你突然有事!我们怎么会这么晚才去食堂哦!”


陈昭宇转头看着后面明显跑不动了的小白胖子,一把抓住了黄梓的手跑了起来。


“哇这个妈妈的大哦!吃什么长得这么圆滚滚哦!这么没体力,怕是不行哦!”


“哇陈昭宇你说谁不行?!!!”


 


一路嬉笑打闹的,终于是成功拿到了食堂最后的一点菜。


 


等到再次安静的坐下来面对面吃东西的时候,黄梓内心的小蚂蚁又出来了。他开始意识到从早上起床就纠结的一件事。


“那个……陈昭宇我问你哦……昨晚……我说……你说什么来着……?”


对面的人听到这个马上红了脸,眼神左右瞟了一下,然后给自己壮胆的大声说:“哇这个黄梓有没有责任心啊!和别人告白完就忘哦?!怕不是脑子已经坏掉了哦!”


黄梓看着对面人的反应,笑了,笑的很开心很阳光,然后故意问:“宝宝忘了嘛~~那昨晚你怎么回答的啊~?”


回答他的是一句恼羞成怒的“当你爸爸!”和陈昭宇送餐盘的背影和那对儿通红的耳朵。


 


周三


 


俞仕尧发现哪里不太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都号称单排战士的黄梓和陈昭宇总是绑定出现在游戏里了。


俞仕尧看着前面那个跳来跳去的绿色忍者和旁边在做着动作的基佬紫dj,忍不住在语音里调侃:“哦哟这两个人,怕不是开始交往了哦~在学校里就总一起出现,游戏里还绑定啊~”


陈昭宇在电脑前面听的满脸通红。


黄梓也满脸通红,但是喜悦大过了羞耻,在语音里回嘴:“是哦~怕不是这个小绝在嫉妒我有绑定奶咯~”


俞仕尧被怼的无话可说,就开始朝着隔壁宿舍高喊:“陈昭宇!!我饿啦!!叫麻辣烫!!”


都开着门的男生宿舍,还是对面间,陈昭宇自然听到了俞仕尧的怒吼。


他笑着叹口气,无视黄梓在那边嚷嚷“卧槽凭什么要让陈昭宇叫哦这个俞小绝自己没手的吗?”,拿着手机到俞仕尧宿舍说:“吃什么?”闻声而来的还有隔壁宿舍的管力和李海波。


俞仕尧故意一声“哼哼~”让语音那头的黄梓气的猛按空格,屏幕里的源氏开始气的跳脚。


最后还是陈昭宇请客,俞仕尧和管力像是故意气着黄梓一样朝着麦高喊:“舞王我好爱你哦!mua~~!”


语音里其他队友表示不要传播给力给气的气氛不然举报了,黄梓则是一个电话打过去说:“陈昭宇!我也饿了!”


管力在旁边“哦~~~”,陈昭宇脸红着说:“那打完这局出去吃东西吧。”


 


半夜的路边摊没了之前的热闹,陈昭宇坐在小龙虾店里安静的看着对面的黄梓吃。


黄梓其实不是很饿的,但是他就是看不得陈昭宇给别人的自己没有。


其实陈昭宇也看出来了,所以也就是当这个人小孩子脾气,哄着就好了。


吃完了小龙虾,两人慢慢往回走。路过一片喷水广场时看到了几对儿在黑暗中的情侣依偎在一起,有的还在亲密的接吻。


陈昭宇有点尴尬,加快脚步想要赶快离开这里。黄梓却在拐角处停下,盯着陈昭宇看。


陈昭宇发现了旁边的人停了下来,疑惑的转过头看向黄梓,听到对方问:“陈昭宇,我们是在交往吧?”


听到这么直白的词汇,陈昭宇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但是对方显然没想给他很多脸红的时间。黄梓走近一步,继续说:“那,交往的话,我们……”


话音没落,陈昭宇便感觉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碰出了自己的嘴唇,眼前是黄梓认真的眼神,然后便是黄梓低声说:“我们……kiss吧……”


 


周四


 


黄梓醒来的时候反应了几秒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上午有没有课。然后想起了昨晚和陈昭宇在喷水广场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亲了陈昭宇之后,黄梓化身智障少年,又开始咿咿呀呀的翻滚着害羞,最后用被子把头一罩就开始躲在被子里笑。


 


昨晚说完那句话之后,黄梓没给陈昭宇说话的机会就加重了这个吻。


陈昭宇的嘴唇是软软的,温温的,很甜很好吃。


黄梓一个没忍住,在陈昭宇挣扎的时候抱紧了对方的腰,手就顺势伸进了衣服里。


他感觉到身前的人一阵颤栗,内心的小蚂蚁就变成了小火苗,嗖一下就烧到了脑子,手上的行动更放肆了。


然后,他就被陈昭宇推开了。


然后,就看到了对方被路灯映的闪亮的双眼和通红的脸颊。


然后,对方就转身跑掉了。


 


回忆到此为止。黄梓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嘴角的上挑,收拾一下去上课,然后计划着中午拉着陈昭宇去抢食堂的大鸡腿饭。昨晚一摸陈昭宇的腰,发现陈昭宇腰有点细。不行,要养的白白胖胖的,和自己一样,抱起来才舒服。


 


结果中午没等来陈昭宇,反而等来了一脸严肃的俞仕尧。


 


俞仕尧拉着黄梓到楼梯间拐角处,问:“黄梓,我问你。你是认真的吗?”


 


严肃的表情让黄梓愣住了,然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是认真的吗?


 


毫无疑问的,和陈昭宇相处起来是非常舒服的。包括昨晚的亲密接触,也是甜到美滋滋的。


然而,自己真的是认真的吗?


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人说交往来着?


 


回忆慢慢的出现在脑海间,包括之前他忘记的那段告白后的对话。


 


那时候自己问了之后,陈昭宇好久没说话。久到黄梓自己心慌了,他怂了,说:“什么啊陈昭宇,你不会理解到给力给气那边了吧?我只是想要个绑定奶好吗?反正你输了嘛!说好的听对方话一个星期啊!不带反悔的吧?”


 


是了,现在想起来,自己当初连“交往”这个词都没说。自己问的是“要不要在一起。”


那时候,陈昭宇在语音里面叹了口气,是松了口气吧?


也难怪昨晚自己亲他的时候他反应那么大。


 


俞仕尧看着眼前这个人不说话,着急了,摇着黄梓肩膀问:“说话啊黄梓?妈妈的大?智障宝宝?”


黄梓甩开肩膀上俞仕尧的手,大声说:“诶这个小绝哦,问题很大哦!什么认不认真啊?这么gay的吗?我和舞王就是绑定打天梯你就这样觉得了哦?怕不是自己想gay舞王吧!我内心还是住着小姐姐的我跟你说!不要太过分让小姐姐都不理我了哦!”


俞仕尧叉着腰皱眉看着黄梓不说话,直到管力和陈昭宇发现了他们。


管力敏锐的感觉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太一样,又不太敢问发生了什么,只能求助陈昭宇。陈昭宇叹口气,走过去搂着俞仕尧的肩膀说:“别和这个智障宝宝生气,他有什么错回去打一顿就好了!走走走别在这边站着了,吃饭去!”然后就硬拉着俞仕尧走掉了,边走边说:“菜包包我们先去占位置啦!你拉着妈大快点哦!”


管力扭头看向黄梓,黄梓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管力说:“走啦走啦我饿了!菜包包走了吃饭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刚才,陈昭宇劝的不是自己,搂住的也不是自己,拽走的也不是自己。


刚才,陈昭宇完完全全的无视了自己。


 


黄梓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拳。


 


俞仕尧生黄梓的气,中午吃完饭之后就闪人了,管力去劝俞仕尧了。陈昭宇和黄梓就好像以前一样约了下午打竞技赛。


 


一个下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像中午无视了黄梓的那个陈昭宇是假的,好像黄梓没说过心里住着小姐姐,甚至好像昨晚的亲密也不存在。


 


又一局输掉之后,黄梓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叹口气。


他做不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之前变成小火苗的小蚂蚁们好像又变了回来,还变凶了。自从中午之后就一直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脑袋里爬爬爬。


黄梓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自己的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对陈昭宇到底是什么感情。


之前问要不要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还是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他已经不知道了。


他能确定,他很喜欢和陈昭宇在一起。


喜欢听他讲话的语调,喜欢看他闪亮亮的眼神,喜欢他揉自己的头发,喜欢他软软的嘴唇。


 


这就是喜欢吗?


 


但是中午俞仕尧问起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否定。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情的黄梓不知道,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知道。


 


语音那边,陈昭宇突然说:“妈大哦,出来喝东西吧。”


 


黄梓慢悠悠的走向约定的地方。


他还有点忐忑,不知道怎么面对感情不明的陈昭宇。他只希望走慢一点,能够让他想清楚再见面。


可是在远处,黄梓看到陈昭宇对面站着一个可爱的女生。


那个女生他知道,他们大一一个挺有名的萌妹子。人好脾气软,看过陈昭宇的比赛就化为了迷妹。之前和陈昭宇一起打比赛的时候还挺经常见到的。


可是在那个场景里,那个夕阳懒懒的照耀成橙黄色的氛围里,黄梓怎么看怎么讨厌。


女生递过去了一个小信封,还说了什么,脸通红。


陈昭宇愣在那边。


 


黄梓很气,他想高喊“陈昭宇你怎么回事啊昨晚还和我kiss呢你这是外遇你知道吗?”


他还想高喊“这个妹子你找错人了这个人是我的了。”


可是他动不了。他也没资格。


他心里的那群凶狠的小蚂蚁爬到了他的眼眶处,让他的视线里只有女生递出小信封的那双手。


当视线里出现了另一双他很熟悉的,修长的手时,黄梓忍不住了。


 


黄梓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陈昭宇要去接信封的手,对对面的妹子说:“借用,以后也不会还了。”就把陈昭宇拉走了。


 


黄梓想通了。


去特么的狗p纠结!老子就是受不了陈昭宇对别人好!就是受不了陈昭宇身边不是自己!管他是什么感情!这个陈昭宇必须只是自己的!


 


陈昭宇疑惑的看着前面突然很生气的那个人,叫了声:“黄梓?”


前面的人拽着他胳膊的手改成拉着他的手,转头笑得一脸阳光的说:“陈昭宇啊,我想喝焦糖奶茶了!”


 


周五


 


黄梓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到自己确定了自己喜欢陈昭宇,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然后笑的嘴角裂到耳根处,起床洗漱去上课。


 


黄梓这边很开心,陈昭宇这一天却不怎么在状态。几次都是叫了好几声才回应自己。


黄梓很不满,嘟着嘴说:“快别戳你的那个鸡腿了,都快烂了。”


陈昭宇听到之后停了手,就彻底不吃了。


黄梓嚷嚷:“诶这个陈昭宇,你怎么了啊?”


陈昭宇摇摇头说:“没事,就是困了。还不是昨晚哄柴总不生气到很晚!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人!”


本来听到哄俞仕尧,黄梓还挺吃味。后来听说是为了自己,就又偷笑起来。但是下一秒就想到了昨天和俞仕尧那个尴尬的吵架,就又夸下脸来了。


陈昭宇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变脸一样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苦恼起来,忍不住说:“看来这个妈妈的大,真的脑子有问题了。”


黄梓糟心和俞仕尧的事情,无视了这句调侃,嘟囔着:“小绝那边怎么办哦……”


陈昭宇笑了,说:“小绝那边已经没事了,你最近别和他吵架就行了。”


 


分开之前,陈昭宇叫住了黄梓,说:“妈大哦,下午下课之后等我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


黄梓呆愣的点点头,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好,我正好也有事。就在实验楼的楼顶见面吧。”


 


黄梓想好了,他下午就要正式向陈昭宇表白。说清楚是想一辈子在一起那种表白。


 


当心里有了盼头,时间就开始过的极度的慢。


黄梓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些小蚂蚁又开始顽皮了。它们爬过黄梓的心尖,不停的摆着各种图案。


有陈昭宇笑的图案,有陈昭宇生气的图案,有陈昭宇迷糊的图案,有陈昭宇那晚脸红的图案。


 


终于熬到下课,黄梓连滚带爬的奔到实验楼楼顶。在那边陈昭宇已经抽着烟在等了。


黄梓走过去,习惯性的先来一句调侃:“哇这个陈昭宇,在这边装忧郁青年吗?”


陈昭宇掐掉烟,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说:“黄梓,今天就是周五了。之前那个晚上……我们1v1的那个晚上……我输给你了,说要有一个星期的……”


黄梓听到这里着急了。


“那个是—!”


“先听我说。”


陈昭宇打断了他。


“我才不听你说!你先听我说!”黄梓高声嚷嚷着,好像这样就能强迫陈昭宇听他说话。


“是,那个晚上是我怂蛋。其实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交往!但是我怂了!就变成了一个星期的绑定奶!其实不是的!我喜欢你陈昭宇!我是要问你,要不要和我交往的!不是恶搞!是真的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黄梓大声讲着他自己都搞不清楚逻辑的告白。


在他心里,告白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计划里的告白应该是浪漫的,真诚的,最好感动的陈昭宇能够主动献身的。


但是他等不及了。他怕陈昭宇误会,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陈昭宇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说:“好了,可以听我说了吗?”


黄梓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一样补了一句:“不许说不同意!我没有七天退货的!”


陈昭宇笑出声,说:“什么七天内退货……你搞淘宝吗?”


见到黄梓依旧梗着脖子盯着他看,陈昭宇右手揉了揉黄梓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说:“我想说,黄梓,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那一瞬间,黄梓眼睛里充满了陈昭宇的微笑,脑子里想起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一句他之前认为很矫情的话:


世间最美好的感情,大概就是喜欢着他,他也喜欢着你。


 


黄梓笑了。


 


他说他愿意。


 


他还问对方愿不愿意和他这个新鲜出炉的男朋友来一个有纪念意义的kiss。


 


他的男朋友脸红了,在夕阳的映照下,红的好像他心里的那个“嗖嗖”的小火苗。


 


他说:


 


“不管你想不想,你的男朋友现在很想亲你。”



[妈舞妈][一个奇怪的网游PA]公测再见 ②

有ooc,有私设,ice其他成员也会出场。
设定微雷微架空,慎。
设定有参考剑灵等MMORPG,如有雷同,都是我的借鉴,有不妥请指出。
应该是搞笑日常。

从职业和种族上看,舞王和妈大搭档不无道理。

舞王是轻捷的灵族,刚开服时修的职业是刺客,后来不知如何就转修医去了。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从一转的郎中成功转职,现在舞王已经算是一名优秀的艺师了。可以说是郎中里跑的最快的,西方记者里最会治病的人…之一。

而妈大选择的是中庸的人族。他和舞王一样也曾修过刺客,甚至修到了二阶的忍者。当时舞王还在勤勤恳恳挖煤搬砖呢,肚皮叠起来也少那么两层的妈大早就在“全区颜值担当”公会修第二个职业力士去了。

实际上像妈大这种同时修许多职业的玩家不在少数,不如说大多皆如此。唯独舞王独树一帜高举艺师大旗不动摇,没有什么是修艺师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再修久一点。但舞王的艺师操作确实杰出,轻功用的也是娴熟,久而久之,大家都少去介怀他英雄滴的事情了。

机动性极高的脆皮奶妈艺师,与血厚输出不差就是腿短一点的力士,听起来就是十分互补的组合。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们俩组队行动已然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从两人幼稚园级别的拌嘴来看,总会让人萌生“队内矛盾真的大”的错觉。

“哎妈大,我问你哦。”舞王手里拎着一袋牛奶走在前头,看起来就像一只慢慢悠悠的企鹅。

妈大似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舞王瞄了他一眼,果然又是在看每日八卦杂志“精英泥潭报”。

“你说啊,你那么GAY,”舞王面对人敷衍的态度依旧不屈不挠地尬聊,“会不会大家都误认为我和你是同一类的人啊。”

“…陈昭宇,你脑子有毛病吧!!”舞王被突然拔高声调的妈大吓了一跳,嘿嘿摆手连忙思考如何组织语言。

妈大合上手中的杂志,轻叹一口气,继而露出严肃的神色肃穆道:“明明是你比较GAY好吗。”

舞王闻言僵硬扯扯嘴角,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他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怜悯地拍拍妈大的肩,又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以更加关爱智障的眼神取代嘲讽的话语。

……很好,他也可真是信了这个黄梓的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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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一袋鲜牛奶交付到微机的人手中,无视diya哥“我的老婆呢,那么大一个的”如此这般的哭喊,舞王展开地图卷轴,按着上面往最近的村庄的方向走。

按今天全服公告来看,微机公会所处的天山雪脉地带今天是会下雨的。这个区域本来就比较寒冷,连绵的雪山又让道路变得曲折陡峭,即便是夏日也可以看到群山顶上覆的一层皑皑白雪。舞王为难地皱了皱眉,天色已经有些发黑了,而在这地广人稀的雪山,最近的也是唯一的村庄也要走三四个小时。

妈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胳膊肘捅了捅舞王的腰:“哎陈昭宇,你身上带的加速药水够用吗?”

“要是我有够用的份,逍遥叔叔就不会叫我们去买了好吗。”舞王把几乎可以见底的背包打开来给妈大看,随即突然哼笑一声,“不过我可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呢,就是带着你这种,是吧,啊智障肚皮宝宝,要不然我现在早就在旅馆里泡澡了呢。”

妈大撇撇嘴当做没听到,哼着小幸运假装四处看风景。他确实无法反驳,舞王的轻功和速度特别不可思议,大概到了那种翻几座山跑几里路都根本不成问题的程度。而且艺师本身就有加速的技能,打起来溜得最快的就数舞王了。

可妈大不一样啊!用舞王的话说,如果他俩能坐断钢筋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妈大九百斤,舞王一百斤。人族本就没什么位移优势,力士这个笨重的职业的装备与武器更是加剧了负担。如果妈大今天带的是忍者的装备可能是不同的故事——不过鉴于妈大对这个职业的生疏,大概他们早就在路上被红名怪群殴至死了。虽说临阵磨枪也不是不行,但舞王为了练轻功早就把主线送的那些个复活石浪没了,哪来机会给妈大恢复手感呢。

干拌嘴不是个法子,舞王也没那么狠的心把妈大残忍抛在这深山野岭的。他眉头揪成一团思索着,脚步也是愈来愈慢。妈大不住地在后头催促,但这催促声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摩擦力,硬是把舞王的速度给磨没了。

妈大瞥了眼站在原地的呆子,抱臂道:“你搞什么啊陈昭宇?”

“呃…我想到一个办法。”

“蛤??”

只见舞王穿戴上雨天的蓑衣与斗笠,双膝屈起,俯下身子一副滑稽样儿。这个突兀的动作好笑得妈大顾不得发火,只顾着像打嗝一样冒出一串笑声。舞王回过头来扭扭捏捏嗔骂一句,妈大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看他笑了半天,舞王急眼了。他抬抬下巴以示意妈大:“哎你赶紧啊!”

“赶紧什么?”妈大也一头雾水。

舞王似乎羞于回答,他嘟嘟囔囔了好一会,才结巴道:“我说,我背你——”

妈大不禁呆了两秒,回过神来后爆发出令人晕眩的笑声:“可以啊舞王,还学会装逼了啊?不错啊陈昭宇!“

一个舞王不说话。

妈大总觉得空气变得诡异了起来,他尴尬地挠挠脑袋,年轻的力士用几声干笑掩盖耳朵烧得通红的事实,指腹摩挲着脸颊又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他傻傻地走过去,思考片刻自认“贴心”地把自己的时髦潮流包裹扔在地上。

“小心被我压死哦陈昭宇。”

舞王嗤笑一声,侧目妈大道:“哈,看来你是没看过我背柴总,那可真是身轻如燕呢。”

舞王边说着垃圾话,边掏出美其名曰“飞鸽传书”的小灵通给菜包发短讯:「菜包包,帮我记一下我现在的坐标哦-3-」

「行吧老哥,干啥子啊?」倒是回得飞快。

「妈大包裹里的金币,我们八二分哦!」

「…老哥,真的皮」针对者表示不想缩话,还要针对你。

王老五把小灵通往包里一塞,背着妈大就跑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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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背着妈大跑几里路呢,舞王就开始后悔刚才吹下的逼了——这个妈大是真的重,和体柔身轻的柴总踏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在他早就在幼儿园每日追逐战中练就一身好耐力,辛苦归辛苦,但至少跑得动。换作其他人早就该被妈大压成肉泥一尸两命了吧。

妈大可轻松着呢。他像一只嘈杂的蜜蜂嗡嗡地在舞王耳边叨叨,分贝却是高得吓人:“哎哟不错啊!很能跑啊!怪不得你打架溜那么快哦!”

舞王狠狠瞪他一眼,眼里就俩字儿:别逼逼!

妈大反倒更得意起来了,他攥紧舞王的蓑衣,近乎把所有重量压在可怜的王老五身上。“怎么回事啊陈昭宇!怎么不溜了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此时此刻舞王真想把背上这个巨型挂件扔下,然后打开客服菜单和蔼地询问:请问如何屏蔽一个人的游戏语音呢?请问怎么拉黑游戏中遇到的智障呢?

可惜毕竟食物链底端王老五,说怂就怂绝不多逼逼,他也只是咽下这口怨气默默攀上曲折的山路。毛毛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来了,细密的雨点打在蓑衣上滴滴答答的,一丝寒意顺着织物的纹路渗入缝隙中再在皮肤上绽开。舞王按他对这游戏的理解粗略算了算,刚天黑时雨势差不多最大,之后很可能会下霜。还好以现在的速度和天气,不出意外能在雨势变得糟糕之前抵达有人迹的地方。

然后雨就下大了。

什么是意外,这就是最美丽滴邂逅。陈昭宇啊陈昭宇,你要不考虑转职向逍遥学习做个通灵师,就这瞬发毒奶的功力,定能功成名就一统江湖。

舞王颔首压低不停滴水下来的斗笠,只得硬着头皮卯足了劲儿开始加速。他用脖子夹住妈大递来的加速药水,吃力地磕开,咬着瓶沿硬是将不知混杂了多少雨水的药水咽了下去。风是从背后来的,一阵一阵不停歇的,似乎是有意在推着舞王前行。但他现在的速度快是快了,就是有点危险。舞王根本不敢迟疑一会儿放慢脚步,生怕脚离地一小会儿就会飘飘然被风吹了去,他只好用力在泥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凹陷的鞋印。

有几次舞王差点没膝盖一软摔倒,草鞋被泥水浸得面目全非,连接处的绳子都有些松松垮垮的,好像那种早该退休却硬是用了十几二十年的破鞋。所幸他身法了得也没真摔个狗啃泥,脚趾把草鞋的细麻绳死死夹住,舞王就这样拖着个破鞋啪嗒啪嗒地跑。有点像一只…轻盈的企鹅。

舞王晃晃脑袋甩去流下的汗水——抑或是雨水。他的耳边灌满了呼呼风声,其中也夹杂着雨滴不停掷下的声响。而好巧不巧妈大开始近乎焦急地摇晃舞王的肩膀,捶打舞王的背,大声叫嚷着什么。可舞王哪来闲心慢慢听妈大逼逼,他权当没听见,丝毫不理会。

过了一会儿,妈大的小动作也渐渐停下来了,风雨声中细微的逼逼也不见了。你看,不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舞王想。

然后他系斗笠的细绳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揪,旋即那人俯首凑到舞王耳边,气沉丹田猛吸了一大口气,似乎是不怕舞王真变个聋子那样用最大力气吼了出来:“陈昭宇!!我叫你放我下来!”

舞王肩膀一抖,吓得差点没一头扎进泥地里。他踉跄了好几下,勉强维持住了身体平衡,又没好气地侧目妈大一眼,放慢脚步让妈大好跳下来。

“你踏马搞什么啊黄梓?我耳朵都要聋了啊我靠。”舞王抹了一把额发上的雨珠,继续数落道,“你是智障还是智障,不会自己跳下来吗?”

“卧槽我才想说呢,你他妈快把我的脚勒断了,我都淋成傻逼了好吧?”妈大吵架可是一点也不比舞王差,不如说更胜一筹。

舞王哑然,妈大又开腔了:“还有你,你跑什么啊你?”

“我不跑是要我们两个冻死吗?”舞王心生委屈。

“…谁说不让你跑了?”妈大看来是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都起风了,我都知道用轻功好吗。陈昭宇你傻逼吧!”

…妈大K.O.舞王,舞王完败。

舞王憋红了脸也没憋出句反驳来,妈大见舞王支支吾吾的,便自顾自气鼓鼓地把背后绑着的蓑衣和斗笠穿戴上。实际上,他还是有个原因没说——谁会真那么好意思看着别人背着自己淋雨啊,再说舞王这股不要命的劲儿,他真担心下一秒舞王就要摔在地上了。

嘛,妈大也是个惜香怜玉的人…虽然舞王倒也不是什么香玉就是了。再说舞王真出个什么是,他自己也不好过嘛。

想着,妈大又抬眼审讯般盯着舞王。舞王连支支吾吾的嘟囔都咽回去了,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妈大也就抱臂继续盯着他。他们像两个雕塑一样伫在雨中,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许久——约莫有几秒吧,舞王突兀地迸出两声嗤笑,旋即他肆无忌惮地笑出声儿来。妈大看着满脸雨痕狼狈不堪的舞王,也咧开嘴不住地笑。

“你说的有点道理啊妈妈的大,还是聪明的啊。看来我可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哦↑↓是吗,那你怕是醒悟的有点晚啊!”妈大笑得像个三岁的小孩,气儿都要喘不上来了。他搓搓发红的眼角抬眸看向舞王,却瞬间变了脸色,“卧槽,陈昭宇你背后你背后!”

“啊?”

舞王傻笑着转过头,只看见茫茫山雾中黑压压的一群红名精英怪气势汹汹地涌来。

……

舞王冷静地脚一蹬身畔岩壁凌空跃起,蓑衣在风中翩翩飞扬,他十分帅气地对着妈大比大拇指:“多多保重了妈老师,我们公测再见!”

“陈昭宇你踏马回来!!!别怂啊!”

妈大欲哭无泪的叫喊在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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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半天,妈大和舞王终是在下霜之前抵达了村庄——当然,还是舞王背着妈大来的。

“哇早知道就用轻功了你知道吗,这个村子居然还有条小路过来。”舞王边说着,边把刚买的药水和八卦牌塞进背包里,“不过刚刚我们还好,离这儿不算远。”

“那是因为可爱的我有远见,要不然你早就公测再见了好吗。”妈大淋成落汤鸡也不放弃膨胀的机会。

舞王没那么多力气和妈大拌嘴,他把被压得皱巴巴的睡衣取出来,架在柴火上的铜壶正好开始呜呜地叫。于是他又只好吃力地端起壶
子,用衣服包裹着铜壶慢慢向湢间走去。好巧不巧的,那个小胖子也挂着条丝瓜巾慢慢过来呢,正好挡在他前面。

湿答答的舞王停下来脚步,湿答答的妈大也停下了脚步。舞王往左挪,妈大也往左挪。舞王向右走,妈大也向右走。步伐稳健飘逸有如QQ炫舞。

黄梓你是不是成心和我作对,别挡住我洗澡好吗。舞王如是说。

妈大依旧横在舞王面前,风雨不动安如山。大有“你不让我先洗澡就都别洗澡了”的英勇气势。

僵持了好一会,舞王慢慢托起壶口还冒着缕缕白烟的铜壶,手腕下倾,那还滚烫滚烫的壶口也挪动着对准了妈大的头顶。妈大见状赶紧怪叫着跳开,大声抗议这个舞王一点也不尊老爱幼毫无人性。

“陈昭宇你能不能珍惜一下我啊!”妈大委屈得脸都要拧成一团了,“不就洗个澡嘛,你和我争什么?”

这质问,这表情,令人动容,声泪俱下。

小郎中也没好气,三步并作两步超到妈大前头:“那你又和我争什么,你未成年可真是厉害呢!”语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粗布帘子,就往浴桶冲去。

妈大急眼了,他大叫一声“陈昭宇”,旋即整个人扑上去环臂箍住作势往里跑的舞王。但沾满水的鞋底在光滑地面上一滑,一声尖叫后,两只落汤鸡齐齐地摔在地上。要不是舞王护壶心切,可能伴随他们在地上度过青春时光的就是滚烫的热水了。

陈昭宇被压得近几窒息,脊背上的重量使他连动弹都困难。他高声叫喊着,两只企鹅爪不住地拍打着地板:“你干什么啊妈大!”

望着被吓得面色发白的郎中,力士却没一点悔改之意。他得逞地笑着,两眼眯成一条缝儿,神色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稚童。“想不到吧?你还是嫩了点啊陈昭宇——”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扑倒成一团的二人吃力转过头去,只见门前一面色铁青的壮实汉子,他叉着腰,双唇紧闭,神色复杂又严肃。看来,这是被方才那一番喧闹吵醒的房客。

汉子看着他俩尴尬的体位,神色更为复杂了。他动了动喉结,转身作势要走。

妈大赶紧跃起来,两个幼稚鬼连滚带爬地起身来道不是。在舞王那张能把石头讲的开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这汉子好歹是没了火气,数落几句就走了。人还没走几步呢,妈大便开始窃笑起来。舞王先是愤恨地盯着他,却也嘴角不觉上扬,完全忘记了还有洗澡这茬儿。

他俩总能这样,胡闹着胡闹着就笑成了一团。

后来逍遥叔叔听舞王说起时,他摆弄着他的假发,笑着吟了几句诗。舞王是没雅致刻意去记这些的,他只记得是老早的诗了,特好记。听着和那天的事儿是有些意思。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妈舞妈][一个奇怪的网游PA]公测再见 ①

有ooc,有私设,cnow其他人也会出场。
设定微雷微架空,慎。
设定有参考剑灵等MMORPG,如有雷同,都是我的借鉴,有不妥请指出。
应该是搞笑日常。

陈昭宇对自己第一天进公会的事儿印象还深刻着呢。

那天隔壁的副会长木子领着他往挂着“吃饭睡觉打微机”木牌子的大房子走,陈昭宇瞅着那洒脱的大字,无语凝噎了半天,硬是憋出一句来:“…我问一下,这个公会真的靠谱吗?”

木子笑得十分尴尬,他边推开门,边招呼陈昭宇道:“绝对靠谱,里头的人都是区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性格特别……”

话音未落,楼上便传来一声惨叫,随即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愤慨起来了。“李苏苏!怎么肥四啊李苏苏!?”

“好……大概,吧。”木子瞅着陈昭宇写满畏惧的脸,不免一阵讪笑。

——————
话说回来,在“这儿”陈昭宇还是有其他名字的——国际舞王卢西奥。高端大气,国际范儿,极尽风骚。特别符合他修的第一个职业刺客的身份。

“这儿”便是目前红遍半边天的网游“欧大不溜大陆”。虽然还是内测中的状态,但它早就因被媒体冠上“现实中的SAO”“新时代的网游”等花里花哨的美名而备受瞩目。趁着这势头,“欧大不溜大陆”开始了删档内测。然而不知是对游戏过于有信心还是石乐志,内测名额吃紧,时间更是长的不切实际——两年。因为厂家信誓旦旦道要把最最完美的作品呈现在公测玩家面前。

这还不算什么,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其严格到过分的要求。一,参与内测的人必须全天候不退出游戏;二,在游戏里死亡将被中止内测资格。

跳崖也好,刷boss被团灭也好,手滑把刀捅自己脖子上也好,甚至头磕到桌脚摔死了也好…有足够的生命值还好说,真出了事儿,上策是趁着濒死找个安全的地方打坐,下策是死亡状态后自己或同伴用复活石复活自己。如果二十四小时以内无法成功复活,大抵只能公测再见了。而且游戏过程在各大直播平台都有播出,为数不多的内测玩家们基本都是被看光光的状态…

基于以上强人所难般的规则,能力尚可的玩家都自发组建了公会。强强互补显然更保险,在开荒方面容错率也大,何乐不为?普通的玩家大多也尽量拉帮结派,方便有个照应。

正因如此,陈昭宇…不,舞王才相中了CN区中最为出名的公会之一——“我们不歧视同性恋”公会。名字是十分羞耻,然而这只不过是两个子公会的总称。舞王抉择了许久,最终选择了虽然中二但名字稍微没那么羞耻的“爱基·落霜”,即便那个最让人尴尬的前缀没去掉。

不过,他偶尔会有点后悔,当初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
尽管是在游戏里,炎炎夏日依旧恼人。舞王是一大早被热醒的,他抹了把背上的薄汗,不由得感叹还是二十一世纪科技时代比较美好。不情不愿地从床底下的老旧木箱摸出一套职业时装,再把睡衣随意扔在床上——“玩家起居助手”自会处理它。舞王困意未消地打着哈欠,揉搓着睡眼迷迷糊糊往楼下走。

他还没走下楼,就瞅见客厅里坐着僵尸一般一动不动的妈大和小绝。霎时间两双眼齐刷刷地锁定了舞王,而舞王默默扭头,感到灶上熊熊燃烧的炉火和烧得通红的煤炭。哦,当然还有那些饱经蹂躏的,勉强称得上蔬菜的黑色不明物体。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几秒,舞王十分优雅从容地转过身去往回走。

“卧槽你走什么啊陈昭宇!?”

然后拔腿就跑。

在三个幼稚鬼绕着屋子跑了第四十圈后,幽幽终于被他们成功地吵醒了。

“真是,你们仨…”幽幽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还想再多数落几句,见着三人算是诚恳的眼神只好苦笑着叹了口气。他从那个发着幽蓝光芒的冰冻特效宝箱中拿出早餐所需的食材,边挑边笑公会的人宁愿闹腾都不愿做饭,尤其是他们三个。

妈大把刚经“起居助手”清洁过的时装套上,不服气般地回了一句:“这陈昭宇不跑宝宝我还不想追好吗。”

“对对对,”小绝倒是气定神闲,头上的柴犬耳朵晃悠来晃悠去,“这个舞王不给妈大做饭还想逃,怕是妈大心都要碎了喔。”

舞王似笑非笑“哦↑↓”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做饭是妻子的义务呢,啊?是吧妈大!”

“哇妈大,舞王在挑战你哦。”小绝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原则饶有兴趣地看向妈妈的大。

妈大还想反驳什么,幽幽先开腔了:“行吧行吧,舞王你去叫他们起床吃饭了啊。”

舞王立即十分乖巧地点点头,风也似地奔上楼去了。

落霜公会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幽总的饭,放心的饭。酒足饭饱后人多少会丧失些许斗志,纷纷表示人生满足就此,简单概括就是:散了散了。

逍遥叔叔冷冷一笑,敢在他面前偷懒的人?不存在的。他仅仅划拉了一下任务菜单,所有人的公会信箱都传来清脆的铃声——您有新的公会任务。

舞王当然也不例外,他拉开信息栏,俯身细细察看面前展开的任务面板。

『探索青夜平原地图未开荒区域(0/1)』

『去交易行购买定量加速药水和八卦牌(0/10)』

『获取兔肉(0/12)』

『特别任务:带点牛奶到隔壁“微机东北人培养协会”哦』

…虽然都不太对头,但还算轻松愉快嘛。舞王不知道该吐槽还是该庆幸,目光缓缓下移。

然后他看到一行字:同行成员 妈妈的大。

一个舞王失去了梦想。

那头的妈大已经开始大吵大闹了:“哇别吧,舞王这种我不是很带的动啊!”

“哦↑↓是吗,怕是要姐姐我抬你一手啊妈大。”还嘴还是舞王会还,“不要死的太快哦,我可怕carry不了你呢。”

“那我可真是期待哦陈昭宇??”妈大挑挑眉,边拌嘴还不忘收拾自个的装备,忙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装到一个虽略显破旧但外观时髦的包裹里。

一切准备就绪。舞王推开公会大门,回头看了眼早就基本空无一人的公会客厅,和妈大几乎是同时开口道:

“我出门了——”

孟叔从客厅一角踱步走出来,默默看着走远的二人,只得摇摇头笑着感叹年轻真好。随即他咬着烟斗,悠悠然地走回去了。

喧闹了许久的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抱歉占tag,会删。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

。。。。麻烦看我主页简介。。图请不要转出lof。


这么搞我有点怕。


直播看的冷汗都出来了。。一点也没感到开心。


就算蒸煮gay gay的接受度很高,不来问一句就直接发给他。我觉得这么做并不好。




我这就一圈地自萌后花园,并不需要宣传,喜欢我的图来点个心聊聊天就十分足够了。




再这样怕是不敢产了。。




















。。。。你们这样。。。叫我还怎么开车。



梅里阔利司马斯!迟来的圣诞贺图!

【晨赫衍生-牧品】哪怕时光尽头 5

这个人很懒,没有写完第五章就发了上来。

所以今天的牧哥哥和朱哥哥还是没有逛完街,这上午都过了一个月了都。

这篇文章里的大家都是神助攻:搞基是潜移默化的,搞基是润物无声的。




如意。

 

李牧还拼命眨眼睛,才确定自己看的没错。纵横交错的街道人来人往繁华无尽,匆匆过路行人不少,几许模糊中惟翩然女子身姿清晰如故。简单说,一群朱一品中蹦出了一花姑娘。

 

……什么鬼!李牧想象了一下,画面太美他不敢看。这画面何止可怕,简直就是毛骨悚然一身鸡皮疙瘩。

 

无论如何他总得先去看个明白,李牧想着,边犹犹豫豫将目光投向朱一品去处。人群依旧熙攘,所有声音与面容都隐没于一片嘈杂和各色绮罗中。

 

李牧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挪了步子,顺着那条幽深巷子去了。

 

 

朱一品在摊子前挑三拣四磨蹭了半天,觉得没趣呢,正看对眼一串晾在牛皮上的花花绿绿的绳子。他好奇地凑过去抽下两条赤红的粗绳,试了试,正好绕手腕一圈足够。卖饰品的人说这是用什么名贵的西域的锦绣编的,一下把财运爱情运风水轮流正中状元等等全都保佑了个遍,可谓神通广大所向披靡。

 

当然朱大夫是不信这套的。他就是思量着买几条绳子怪好看,方便,也不会让旁人说闲话,倒是能给李牧和自己省心不少。我真是太聪明了,考虑太周到了,朱一品自己想着,都要翘屁股飞上天去。

 

到时候得再给李牧嘚瑟嘚瑟,朱一品欣然自得地哼起小曲儿,把俩绳子攥在手心,攥得紧紧的。

 

朱一品走了约莫五分钟,咋走咋不对劲——似乎走过头了。他摇摇头心底嘲笑自己的粗心,连忙倒回去。

 

又是好几分钟,走着走着就看到刚才买绳子的摊儿,这来去也快一刻了,依然见不着李牧半根头发。朱一品有点慌,他紧咬着下唇眼睛到处乱看,怎么也瞅不到他那件花里花俏的布衫。是自己迷路了吗?不可能。他打小就在这条街撒野,跟着师傅出诊的次数也数不清楚了。抄哪条近路回医馆,谁家是最贫寒的,哪儿是最实惠的馆子,大多都记熟于心了。就算他朱一品真的迷路了,他也打死不承认。

 

那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把李牧给…丢了。

 

一直回避着往这儿想的朱一品顿时就像喉咙里哽了块石头那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者仁心医者仁心,顾着自己买得开心把李牧晾在一边,现在好了,都瞧着快正午了,怎么才能找到李牧呢。除非那个哈雷路亚开眼把李牧变过来,怎么说也不可能。

 

明明相处还不到一日,就出了这样的乱子。这不仅是在丢身为医师的面子,还是…朱一品不敢往下想。他茫然四顾,周围一切声响似被突兀地断绝,只剩下令人晕眩的耳鸣在脑中弥散。

 

三伏天的阳光很毒,以至于让人难以睁眼看清前路抑或是何去何从。

 

此时距正午只有半更。

 

 

李牧武功好,人踏实,专情……他的好能罗列一圈。但是就是这样好到全身发光的李牧,居然跟丢了。他追着女子到了巷口,不过是一瞬恍惚,就发现如意不知在哪个拐角已经不见踪影。说是人间蒸发也不为过。

 

总不能说是幻觉吧!那么清晰。真实到脚步声,步摇碰撞的叮叮咚咚甚至是闺秀身上独特的温润梅香也嗅得一清二楚。李牧自个跟自个较劲,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蒙圈了。

 

巷间的光线尽数被矮矮的房檐遮住,间间瓦房整整齐齐挨着,一切都是静谧的。没有哪家出来察看外面是哪个人在叫着“如意如意”屁股颠颠闯来,这巷子也怪长,不知通往哪儿,像是无尽的深渊,只是闲着等待哪个冒死鬼义无返顾前去。比深宫大院还要压抑,却不是森严,而是单纯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

 

进还是退,这已经不重要。李牧犹犹豫豫中终于意识到一个错误。

 

他只不过是一不小心便离开这个世界唯一可维系的人,置身于妄想和过去的交汇处不可自拔。

 

真正贸然离去的人,正是他自己。

 

李牧暗自后悔,一时的鲁莽居然换回了难以收场的闹剧和一片彷徨,他凝视着似乎愈发昏黑的石板小道,依然感情用事地孤注一掷。

 

他执著的相信,正因为他们有缘分穿过时光相遇,也就不会那么早到此为止。这是他第一次无比确信,朱一品会来找他,带着他的手信和傻傻的笑容。

 

 

朱一品是快临近城郊的地方找到李牧的。

 

称不上惊险费力,十分恰巧地就把李牧找着了,前提是他差点没把整条街都掀翻了。朱一品急啊,比遇到同舟会还急呢,就打算掘地三尺把李牧刨出来。

 

“哎?这不是朱大夫嘛。”这名儿还叫得挺顺溜,朱一品一瞧,正是那卖衣服的小奸商。

 

“是我是我。”朱一品赶紧赔笑应着,兀地想起什么又道,“你可见过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位兄台?还请告知一声了。”

 

这人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眉毛拧巴成一团,一副为难的样子。“见着是见着了,可他看起来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嘴里喊得是甚么,差点还以为是撞鬼了呢。”语罢,小贩脸色一黑,悄声对朱一品说,“您知道春风镇吧?城西那头的,前些日子闹过鬼呢。我看那位客官呀,说不定就是中邪了,才那么急的往江边去。”

 

江边?他跳河啊。朱一品十分无语。

 

既然知道了情况就得立马动身,这时小贩却又开腔,不知是狡黠还是狡猾地嘿嘿笑着。“您不会是……和他拌嘴赌气了吧?别这样,和气生财也生情……”

 

“我呸!”

 

“那是——?”这人还不死心那,什么叫不懂读空气,活生生的例子。

 

朱一品却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直接坦白的说是不可能的,人哪听得懂什么穿越不穿越的,指不定还把自己当成中二病了;顺着他的话茬吧,老朱又咽不下这口气,谁和李牧卿卿我我了,谁要和他生情了,你要我还不愿意呢!朱一品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大腿白花花的漂亮妹子,最好呢再是波涛汹涌…

 

不行,为人医者,不能想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东西。

 

“客官?”小贩一言把朱一品硬生生从美女姐姐身边拉走。

 

朱一品有点心慌,他顺口就喊了:“那…那厮儿给买了今天晚上吃的猪肉就撒丫子溜了,我这不正找他算.算账嘛!失陪了啊.失陪!”说完,赶紧加快几步,蹦跶着小短腿就跑。

 

小贩想不明白,那客官买的明明是几条大活鱼,哪来的猪肉啊!他想不明白,只好揣着疑问继续赶着做漂亮衣服了。


我好懒哦…谁来督促督促我把哪怕时光尽头填完(没有人

摸鱼小段子。

C先生总爱满嘴跑火车说不停,L先生倒也乐意听。
直到有一天,L先生正忙活着就瞅着一条@他的微博。
一张普通的图,C先生梳着个背头,衬衫上的扣子差点就没绷开,还摆着个pose站在一群壮汉中。
这个不打紧,配文上大刺刺几个字儿:我们打一架吧!还特得瑟地@了一遍L先生,下面的评论呈倍数增长
…L先生就嘴角抽抽了。敢情这猪养肥了春风得意,还学会撂狠话了。胆儿倒是和肚腩一样肥!
于是L先生也赶紧转发,继续忙自个儿去了。

C先生终于守到了特别关注,立刻蹦跶着打开微博。
L先生的回复实在是一鸣惊人。
你看,地上有肥皂!
这下C先生就不懂了。他小脑瓜想啊想啊就差没破瓢还是想不出来——确切地说,是怎么想怎么可怕,咋想都特危险。
他干脆就认怂地把胜利推给L先生,关上手机自得其乐去。
今天的C先生依然试着调戏L先生。
无果。

【晨赫衍生-牧品】哪怕时光尽头 4

船长喂我一斤糖 我还是卡文卡的不要不要的…
今天的牧哥哥和朱哥哥还是没逛完街!
不会把两部作品里任意一个人写成反派也不会上原创角色太多,这点请放心


差不多到了饭点,朱一品和李牧就回来了。

陈安安端出热乎着的山水豆腐,招待两人坐下,却瞟见朱一品腕上的红绳子。

“怎么回事?”再瞧瞧李牧,好家伙,也有同样的。不过这绳子估摸着质量欠佳,稍有褪色,还留下道印子,“买定情信物还拣个破烂,啊?”

李牧不言不语,只是盯着手腕上一道粉色的浅浅痕迹出神。

朱一品扒着碗里的饭,头也不抬,却抬手忽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想啥呢,吃饭吃饭。今天的东西好吃啊!”

李牧这才反应,尴尬地赔笑几声赶忙低下头好好吃饭。

“他咋了。”柳若馨暗搓搓地和朱一品咬耳朵。

“能怎么啦!”也不知道说给谁听,朱一品说得怪大声,又好似十分理所当然,“看见心上人了呗!”


朱一品到底还是算的精。

现在算早了,天气在三伏天里也过得去,但热还是热。天哪会留情面,只管使劲晒,人又挤来挤去,才没多久就热得人汗流浃背直扇风。

“朱一品你走快点,速战速决行不。”李牧实在顶不顺,无奈地提议道。

朱一品瞄眼人,故作烦恼地把白眼一翻:“你刚刚叫我啥啊小故,我没听清!”

这话听起来何止是不对劲,那叫大不敬,大大大大大不敬!李牧不乐意!

“你打住,昨天还故哥故哥呢今天怎么就小故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有装模作样的机会朱一品自然不会错过,他一手抓着李牧的胳膊,另一只手十分慈祥地覆上对方的手掌,谆谆善诱:“在外面呢,人人都知道我是谁,首席大夫!名气大着呢,面子得挂得住,你说我叫一个助手哥就不合适了是吧!故哥,这名字我们就悄悄讲,对着外人叫我朱大夫呗,配合配合和气生财嘛…”

好,这个逼你装得开心就好。

“那朱大夫,请问我们要走多久啊?”李牧尽量坚持他们剧组一贯的文雅浪漫与鸡汤。

朱一品转过头,又是怜悯又是好气。“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拉你出来!我们首先得购置几套穿的,再给你添置些自己用的,也不至于落到和我共用吧。”他掰着手指伸到李牧脸前张扬,“再带点药材和小玩意儿,顺便帮安安把菜给买了。最主要的还是得带你熟悉熟悉这带,跟着出来不也方便。”

李牧听这话就有点岔气。这条街他听过的,京城嘛,自然是繁华,更何况是市井百姓聚集的街道。昨个他摆弄朱一品房里的书就看到人家师傅的笔记,书页还卷边发黄,可上面记载的街道就有好几条,星罗棋布,岔来岔去好像生逼人迷路似的。

他心里就搁着一明镜,上面写着呢。卖香火那条街就在北街拐角边上,南街直通不知哪里去,反正是穿过栋栋民房大院的;还有这条主要的,不知叫富贵街还什么,总之就是能分出家和万事兴好几条来。谁又知道这几年又有没有闲着多修了几条,这可就像一张大网,哪怕是敌军来了,也指不定在这儿迷路哪。

朱一品捅了捅人“傻了啊?走着啊!”

“麻溜的,快马加鞭吧您哪。”他是许诺过要带如意周游,但这剧情不带这么玩的。

朱一品以正当的借口绕了好一大圈,在交错纵横的街道中七拐八拐,最后又回到大街上来,这才终于找到卖衣服的。店老板生得精明样,看就是生意人。这人颧骨高,两颊又好像凹进去似的,贼眉鼠目倒是几分机灵。他小眼睛一瞪一转,露出一嘴歪牙迎上去:“哎——!无恙无恙?什么风可把您吹来啦?”

朱一品朝着李牧一得瑟,看吧,小爷我就是那么牛!

其实这老板昨个见个人说久违,今个说稀客,天天都捧人上天。偏偏李牧还真信了,再次肃然起敬!

“哦,对。有没有适合他的衣服,从头到脚来个齐全的。”朱一品讪笑着掂量掂量自己身上的钱,只得腆着个脸叮嘱,“便宜点,耐穿就行。”

老板“喔”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跟在朱一品身后献殷勤:“那没问题!只不过呀,小店的规矩是先付钱,后交货。客官——”故意戛然而止,小贩掐指算算,伸出一个手掌。

“五文?”小贩摇头。

“五钱?”小贩还是摇头。

小贩摊开手,伸过去像要讨钱。“跳楼价五两!”

“五两?!你抢钱还是谋财啊?”朱一品不禁目瞪口呆。

李牧扯扯朱一品衣角,示意他赶紧起开。这家店摆明着宰客呢。

店主人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店的布料哇,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一般呢公子哥都是来这儿定衣服,如果小市民的话,那就走好吧您哪!这点钱都没有还怎么混啊?”

开玩笑吧,李牧嘴角抽抽闷着冷哼一声。就这质量,他回去翻翻柜子也就差不多了。需不需要那么多钱李牧清得很,也比朱一品清楚的多。所以他更急地拉了拉朱一品,语气不快。“走吧。”

朱一品不依,脸都白了,就是憋着不依。

好一会儿,朱一品才下定决心地咬咬牙,把银子往桌上狠狠一拍还装阔气吼着。“便宜!五两就五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东西呢?”

老板把他那口歪牙收紧了,看起来两颊也凹得严重了许多。他发出几声尖细的笑声指指店门口的招牌。

量·身·定·制\(^o^)/

……

好,好好好。朱一品倔,扯出一个微笑点点头,给小爷我做好点啊!我要上好的布料!明天必须就看到…唔

李牧捂着朱一品的嘴,抱着人像连体螃蟹那样拐出门。

“你不嫌丢人啊…?”李牧好气又好笑,“他不摆明着诈你吗。”

朱一品把刘海一撩,咧开嘴得意地笑:“我乐意!我骄傲!”

“我穿你的衣服不得了?反正也不会穿你好看的…还花五两银子,该打。”李牧摇摇头想着你开心就好,抬手轻轻敲了敲朱一品脑袋。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说你不穿我喜欢的,那我跟你讲,你身上这件,就是我最贵的!”朱一品顺着这茬往下越说越溜,“那你有本事把衣服脱了还不成?”

李牧斗不过朱一品,但他不想这么算了。于是他就憋,憋得脖子红不溜秋也没憋出啥来。这可是场跨越时间的战争,我不能输给后生啊!老李给自己打气。

无语凝噎。

两个人干瞪眼说不出话,像两只斗鸡一样脖子一伸闹别扭。谁都不想输,男人,打心里就是一股牛劲儿。不说朱一品,李牧虽然是谦和正经的人,但是冲敢和皇上叫板这点看,较起真他绝对不输。

但他这次不得不输——李牧看着朱一品撅着嘴,小眼睛就要眯成缝了,还垂眸可怜巴巴地盯着李牧呢。

现在咋看都像朱一品在撒娇那样,李牧其了浑身鸡皮疙瘩,这样不好,影响不好!

“依你依你,别再磨蹭了,走吧。”李牧猛地颔首,推了推朱一品的肩膀往前去,朱一品也嘻嘻哈哈地闹。

没个正经样儿。李牧揉揉眉心,却是看着人的背影轻笑出声,“接下来该买什么?”

朱一品闻言一愣,站定下来蜷着手指思忖着什么。不时挤眉弄眼,“嘶——”地吸口气挠挠头发,来来回回重复着这些小动作。

“哎呀,我给忘了。看到什么买什么吧。”

…朱大夫,太草率了吧。李牧有气无力地抬手掩住尚好的暖阳,心却跌冰窖一样瓦凉。

朱一品闲适兜了几条街,手上也多了些奇怪的东西。例如糖葫芦呀,花生米啊,还有一堆不知什么石子被装在球里,摇一摇会叮当响的,店家唤它作摇铃,朱一品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一路下来,基本就是玩和吃,手上没提什么东西。

可是不拿东西得挨骂呀,是个人都不想挨骂不是!朱一品亦然,他当然有料,只不过都给李牧一个人扛去了。

李牧左一袋药材,右手挎着个塞满青菜的篓子,里面顺便还塞着几条活鱼,还扑棱着呢。

堂堂金甲卫,居然沦落到任人使唤,欺压,还是一个江湖郎中所为。想到这里,李牧真想潸然泪下。

李牧特别有戏的在心里哭呐,朱一品就扯扯他袖子了。

“牧哥儿,你之前是说碰到我的东西也还可以应付过去吧!”

“没错啊。怎么了?”

朱一品似乎若有所思,扶着下巴朝一个摊上看去:“那我现在买算吗?”

公民拥有对个人财产的占有权。

李牧敷衍应着,朱一品又抛来一句新的。“哎我说我买了送你也算我的东西吧!”

公民拥有对个人财产的处分权。

不过李牧是发现了,他只要“对对对”“是是是”外加一个诚恳的眼神就能把朱一品哄得开心。

朱一品叫李牧站在那儿别动,他去去就回。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赶忙向那个摊子哒哒跑去。

李牧也只得安然候着,反正傻愣着也是没事干,他干脆观望四处好风景。

不对劲。

这朱一品,买个东西怎么就没回来了呢?

而且更奇怪的,这街道安然无恙的,压根没半点变化。人还是多,道道还是杂,小贩还是吆喝得卖力,实打实地推着小车擦过李牧的肩膀,硌得生疼。

李牧有些沉不住气,拔高声调喊着朱一品的名字,四下张望人影。

也不知道眼昏花了还是怎么的,不知何时街上多了许多岔路。每条路上似乎都有一个与朱一品相像的人影晃着,却怎么都辨不清。

直到他终于在一条道上分明看到一身披绮绣,步履翩然的女子悠然前行。

李牧不禁哑然,瞪大了眼却说不出话。

如意。